就在这样的状态下,我双手握刀,暗蓝色的咒力随着指尖引导,跟着赤色的血液一起,充斥在武器的每个部分,再紧紧地收缩。
阴影近了,更近了。
幽谧且不透光的冰锋折射闪耀的光芒,借着它剔透的颜色,我看到了自己瞳孔的颜色,那里正闪耀着与诅咒同调的艳红。
然后,早已备好架势的我轻轻颤动睫羽,向前一挥。
唰。
一刀。
仅是一刀。
像是铁匠捶打烧红的铁器的最后一锤,像是绣娘穿针引线所落下的最后一针——招式已经完成。
咒力的蓝色犹如玻璃瓶底旋转的水液,它颠倒之间,暴烈的黑红色撕破一切,吞没了原本咒力的色泽,顷刻间撞在空间的各个维度中。
不需要多少咒力,它就像是触碰到一滴水的油锅那样,水滴不断细分,整齐地均分在油锅的上层,于是——
轰。
爆炸引发的强风撕扯着我眼前的一切。
那冷峻的北风,飘扬的寒霜,凝聚的冰山。
全部都在这一刻崩毁。
它们好似刨冰机器里落下来的冰砾那样,纷纷扬扬地落在我的脚底,肩膀,以及抬至眼前的刀身上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「黑闪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简单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