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吗。”夏油杰低低回了我一句。
早就预想到会得到敷衍的回答,我也不急躁,而是继续搭着话,“不问我现在的看法是什么吗?”
夏油杰很配合地询问:“有改变了?”
“是的,更糟糕了。”
我看着雨水不断地顺着墓碑流淌下来,挂在了照片的脸上,“不过,我也认为能在咒术界一线工作的人,大多很值得敬佩。”
说完,我侧过头,看向两步开外的人,“夏油呢,你对自己所处的这个职业怎么看?”
“……”夏油杰的紫眸移转,落在墓碑前的花束上,半响,终于开了口:“我曾以为,我所拥有的这份力量,是要注意去守护弱小的。”
“好傲慢的认知。”我感慨道。
不愧是和五条悟关系最好的人,这两人的个性是真的很像。
“或许吧。”他微微弯下身去,用袖口擦了擦石碑上的污渍,“只不过最近,我也忍不住在想,守护普通人——履行这种义务,真的有必
要吗?”
“稍微不客气一点的话,夏油你所说的义务,我觉得从来就是伪命题。”我歪过头,组织了一下言语,“普通人根本不需要守护。”
“……”
听见我所说的话,伏在墓碑前的黑发少年回头,细长的眼眸扫过来。
“裕礼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