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想要向你确认一些事。”他缓缓启唇道,“这里是一场梦吗?”
清醒得还真快。
我对一级咒术师的咒术抵抗力再次有了全新的认知,也就叹了口气应下来,“是。”
“那么,接着是第二个问题。”重新直起身的夏油杰语气比之前更柔软,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是你决定把我拉进梦中的吗?”
“你很生气吗?”我眨了下眼,“严格来说,我也是没办法的措施。”
虽然有些对不起他,但无论如何,我也不打算把夏油杰推到羂索期待的那条路上。只要还在现实之中,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直面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然而和预想中相反,夏油杰摇了摇头,任凭雨从他的下颚滚落,“我反倒是该感谢裕礼同学才对。”
雨突然停了。
就像时间被定格的刹那,它们悬停在往下落的姿势上,每一滴的水珠都倒映着浓缩的场景,其中有我、也有夏油杰的身影。
“只是,经过这一遭,再加上你刚刚的话突然让我想清楚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周身的空间骤然畸变,如同起泡的墨汁那样,有怪异的阴影从中涌现出来,如同冲天的烈焰那般呈现出来,“他们既然不值得守护。”
“那么,换而言之,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吧。”他平声道。
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