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嘲弄的话语从前方飘过来。
伴随着锁链的拖地声,身形高大、披着长发的青年犹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,一步一顿,步态优雅随意。
“你要这样,他们才能懂。”他脱口而出的语调明明如此轻柔,可挥向人们的那只手,却很是干脆利落。
纵使锁链拴在他的手腕上,也没影响其发挥。
大声笑着的人群瞬间失声,如同落在案板上的肉块,四分五裂地落在地上。
“看。”当事人带着一抹没有掩饰的嫌恶,擦拭着自己手指上的血,再笑眯眯地向夏油杰说:“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年轻的咒灵操纵使微微怔在那里。
他凝视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孔,紧接着,他感受到掌心有些湿润,于是低下头去,发现那里已经浸染上了相同的血色。
而在吵闹的人们倒下的那一刻,不管是浸泡着尸骸的血海,还是那眼熟的青年都转瞬消失了,紧接着,拔地而起的,是一块块的墓碑。
周围窸窸窣窣,忽然开始下雨。
站在雨中前的夏油杰静默不语看着那一排排墓碑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意识到有人靠近,于是转过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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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扰到你了吗?”我双手捧着百合花束,从容地对上那双有些迷茫的眼睛。
额发已经被雨彻底打湿的夏油杰没有作答,只是把目光重新移了回去。
没有遭受到驱赶,我就默认他不抵触,就把一部分花递过去。
两个人一束一束地把花摆在那些墓碑下,摆完花后,我也站在一块碑前,看了看,说:“说起来,我最开始对咒术师的职业环境的感想是,除了高薪一无是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