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仅只是转行可不够啊,那可达不到我的预期。”

另一边,向来不暴露自身弱势的家伙,一反常态发出苦恼的叹息,“他倒是比我想得更抗压,有点让我为难了。”

“老板,这是什么新型冷笑话?”

“我是在向小裕礼求助哦。毕竟年轻人脑子灵光,有好主意说给我听听吗?”

装,装得再像点。我毫不掩饰自己话中嫌弃,“在横滨和东京两头跑就够麻烦了,突然增加的工作量我可不干。”

对方低低笑了,“他不是你的好同学吗?”

“好同学才该体谅我的难处才是,是死是活都该闭上嘴躺好。”

“你这个年纪,和同龄人打好关系才是正道哦,不能这么冷淡。”羂索点评道。

话是这样说,他却没再提起夏油杰一事。

在这只老狐狸的面前,一刻都不能松懈,之后再问了几个问题,我都脸不红心不跳地敷衍过去,通话这才结束。

哪想着,当我按下挂机键,转身打算离开所在地时,来电铃声就又响起了。

我:“……”

我一把接起来,“您好,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,请在嘟一声后留言。”

“咦?”与预想中不同,传进耳中的是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,甚至略微夹杂着点点迷茫,“没接通吗?”

我:“……”

我把翻盖手机放平,看了眼来电显示,又装作没有误伤友军的样子靠在肩头,迅速换了副口吻:“开玩笑的,当然接通了。”

对方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在开玩笑啊。”

虎杖悠仁小朋友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