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去虎杖家做过几次客后,他主动联络我的次数也变多了。有时候是邀请我去玩,有时候是问数学题,总归都是些符合他这个年龄应做的事。

本以为这次也是如此,但当我问他是想去哪里玩时,虎杖悠仁却没像平日那样爽快地说明自己的需求,而是陷入了踌躇。

一秒,两秒。

我都听了他手指轻轻挠话筒的动静好一阵,这孩子才像是下定了决定,用相当困扰的口吻说道:“…我今天又看见他了。”

“那个给人感觉冰冰的,大夏天穿着和服的人。”

闻言,我眉头微蹙,脑中当即闪现过白衣童子冷淡的脸庞,甚至不需要描述细节,就能想象出他是如何抱袖而立,在路边凝视着放学路上的孩子。

“那个……虽然裕礼姐姐你说过,看见他就告诉你。”虎杖悠仁显然也有点犯怵,声音都像是打蔫的叶子那样低落下去,“但…是不是应该先报警才对?”

结合之前的事,里梅那家伙在想什么。

我在心底已经有了猜测。

他既然这么沉不住气送上门,那正好,让我试探试探为妙。

“不必,我会去找那个人好好讲道理的。”我若有所思摸着自己下巴,“不过在那之前,悠仁,你想不想来我的学校?”

“欸?”他一下忘记了之前的害怕,音量都拔高了,“可以吗?”

“可以的,让我和爷爷说一声吧。行李记得打包好哦,我会来接你的。”

虽然我不喜欢天元,但对虎杖悠仁而言,在祂庇护下的高专无疑是最安全的。

这样一来,里梅想打什么主意,没有接应者的他就只能被拦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