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第二天向羂索报告令人有些稍微的不爽。
但我的好心情还是成功维持住了。
“里梅那家伙,真沉不住气啊。”
慵懒的女声从通话中显示屏里传出来,不紧不慢,相当恣意。
盘星教的分教一共损失了三十几个人,其中高层也死伤了几个。
但合作者的跋扈自恣,似乎并没有在羂索的心间留下丝毫波澜,他好像是刚起床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就把这事放在一旁:“过几日我就会让人去接替,他的事你就别管了。”
我握着翻盖机的手晃了晃,好似要随时把它扔下去,“好的,那这次的损失——”
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我脑子里都有他穿好衣服,笑眯眯用肩头夹着电话的画面了,“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孩子,可不是合格的父母该做的事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面不改色:“感谢您的宽容。”
汇报完盘星教分教的人员变动,没等我挂掉,羂索又很快问起我在横滨的经历。
我老老实实提了调查方向太广,大概得花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才可能有狱门疆的结果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羂索哂笑着,那声音听得却没几分真心实意,很快他话锋一转,提起了另一个话题,“说起来,你在横滨有见到夏油杰吗?”
听到此处,我搭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的手指一顿。
他问起这个,倒是一点都不令人意外。
横滨很大,能那么巧地遇见夏油杰。
自然是羂索提前推测出了我在哪里着手调查,再给出相同的指使。
我短暂地沉默了一下,开口道:“见面倒是见面了,就是气氛很尴尬。”
“您要是打算督促他转行当牛郎,请提前通知我一声,让我有点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