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
在五条悟喝过水后,朝这方靠拢过来那一刻,扭头把冰棍递给了趴在床头的咒骸。

尽管小家伙不需要咒力以外的食物,但还是很聪明地领会主人的意图,睁开眼,一口就连冰棒棍一起吞了下去。

五条悟:“?”

五条悟当即勾下墨镜,亦然摆出“哪有你这样”的微妙表情,一把揪住那只开始打嗝的咒骸晃来晃去。

“那是老子最喜欢的口味欸——”他撇着嘴这么嘟囔道,放得比之前低一些的音调中却听不出任何不满,“给它也太浪费啦。”

“是你主动把冰棍的处置权交给我的。”我不为所动地说,“到了我手上的东西,就只能任我处置了吧。”

“但转交给咒骸属于是意料之外的范畴了。”五条悟漫不经心地以指尖挠了下小家伙毛绒绒的脑袋,随即放下它转过身来,下一秒,他的双手就贴到我的脸颊两侧,用着和刚刚抚摸咒骸一样的动作,毫不顾忌地摩挲了几次,坦坦荡荡地说:“正常来说,不是都会考虑自己吃掉吗?”

虽然声称自己不热,但五条悟的手掌温度很高,能感觉到连耳后的碎发都一并被他手掌包裹进去,逐渐被染上相同的体温,本就不喜欢如今燥热气候的我蹙了蹙眉,抬手抓住他的手指,试图把对方的手取下来,嘴上也没闲着:“你也说过我是那种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吧,惹硝子生气的事我才不会做。”

“只在硝子面前的话,或许是呢。其他时候和这个词完全谈不上。”后者配合地让我扒拉开他的手,兴许是回想起了什么,他两指托着自己的下颚,若有所思地低声呢喃道:“就像之前在封印里——”

“明明都把裕礼送出去了,却还是反反复复地回来。”他说。

自两校交流会过去,他要么出现在离我最近的窗户前,笑嘻嘻地拿出漫画杂志之类的东西,问我要不要一起看;要么是在硝子颇有份量地注视下,带来两个人的游戏机,气定神闲地靠着椅子拉着我开始打bos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