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着他带来的书本或者游戏,我们也会闲聊很多,可像这样谈起提起那个时候的事,还是第一次。

听见他这么说,我歪了歪头,倒也并不避讳这个话题,因此只是指指点点地发表了自己的感想:“那是年幼的你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吧,所以情况才会变成那个样子。”

“毕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嘛。”当事人之一以有些嫌弃的口吻回答道。

话到此处,他看了我一眼,又问:“裕礼没有生气吗?”

“不,当时真的很生气。”我直言。

“这样啊,有多生气?”他找了另一张椅子,坐在我对面,同时将手掌搁置在膝前,指尖有节奏地点了点,让人幻视一只竖着耳朵好奇心满满的大猫,下垂的尾巴摇来摇去。

“已经到了等事情结束,就打算好好骂你一顿的地步。”

“结果来看,没选择这样做呢。”

“因为把人拖出来后,也觉得没生气的必要了。”

“是觉得没有意义吗?”他挑眉问。

“恰恰相反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开口道:“是因为那也是五条悟吧?就算认知是幼年期的你,也仍然是「五条悟」。”

五条悟眨了下眼睛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