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窗边的夏油杰侧过头,“我?”
“你好像一直都在提五条的事,没提过自己的事。”我说。
夏油杰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停下手中削皮的动作,视线放在远处。
“我还没有想好从哪方面开始钻研术式。”他是这样解释着。
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啃了一半的苹果,想到前段时间铃木所回复给我的情报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。
在我养病的这几天,五条悟自然也有来。
虽然他每次出现都不像是来探病了。
今天也一样。
伴随夏季独有的高温预警又来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不可抵挡的热浪,学校成了蒸汽腾腾的闷炉,而医务室这种至关重要的地方,一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空调……好的,它不可能出现在学校的预算中。
由于天气异常炎热,我在病床上已经躺不下去了,纵使站起来时仍感力不从心,整个人还是选择蹲在风扇前。
吱呀作响的老旧电器已经开到最大档,却没法凭借那可怜的功率赶走暑气。
“啊…热死了…”我恹恹地抱着双腿,“都热到想把太阳射下来的程度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一旁,刚用探病为借口溜进来的五条悟将胳膊放在椅背,顺势坐下,“好奇怪,我没感觉到热噢。”
说罢,他故作不解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冰棍。
我:“……”
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话。”
所以来探病的那些人,只有他最不像来看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