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,还没有这么多高楼大厦的。”银发的老者叹了口气,用幽幽的语调平静地诉说自己的不满,“年轻人只知道建立那些水泥钢筋,开更多的车,已经忘记了人应该属于自然。”

“发展固然是好事,可如今,现在的人类已经走偏了。”

对方撑着油纸伞,把自己的视线从外部收回来。

“啊,说远了。”她又变得分外温和,“说起来,你是在为比赛在烦恼对吧。”

“虽然不知道你要比赛什么,但是我孙子的教练认识几名退役的将棋运动员选手,应该能给你一些职业建议,要去见面试试吗?”

话到此处,我所等候的公交车正好进站。

咔哒一声打开的车门正对在我的前方。

而银发的老人站在我身侧,用柔软但充满魄力的眼神注视我。

“不必了。”我收起伞,面不改色走上公交,“今天我还有要做得其他事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她也没有纠缠,只是微笑间目送着我上了车,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。

车门关闭,隔着窗外飘摇的雨丝,我还能看见她的嘴唇启合,似乎还在喃喃自语什么。

赐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