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容易就读懂了她的唇形。

——愿下一次,「天元」能赐福予愚人。

……哈。

我漫不经心地坐上公交的一处空位,车辆开动,直到远离那站台后,我才从衣兜里拿出从那名老人那顺来的红色的夹层包,稍微掂了掂。

诱骗、蒙骗、恐骗——盘星教的传教人,所用的也无非就是这几种,看那老人的模样,大概已经骗了不少小年轻,业务很熟练,专门挑在即将举办大型比赛的前夕来接触学生。

最近他们在市区的活跃度很高,大概是被下达了刷业绩的指令。

我打开夹层包,抽出里面的驾照、健康保险证之类的证件,稍稍看了几眼后,便又合上了,再面不改色地丢进垃圾桶。

对于这些传教人的行为,我不能明目张胆的干涉,但可以回头借着业务不过关的幌子去找茬。

而在此之前……

我一只手托着腮,注视着身侧因为雨水冲刷而变得模糊不清的窗户,明白也是时候把我这边的计划推进下一个日程。

二十分钟后,我在目的地下了车。

公安用来避人耳目的侦探事务所,现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彼此之间一个固定的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