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将来要想和五条过招的话——”

“裕礼,你认为自己还能采用这种方式吗?”

咚。

整具身体砸在地面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胸腔震痛的感觉把人从回忆打入现实。

在训练场上被五条悟擒着胳膊一招丢出去的时候,我想自己已经能回答冥冥那会提出的问题。

——现在的话,做不到。

来不及喘息,倒地的我双手伏地,以腰部为轴心,用一个侧空翻的姿势速度躲过五条悟垂直下劈过来的长腿。

那动作看起来很普通,但其中灌注的咒力却在落地的刹那轻而易举击碎附近地表的一部分。

实际,我很清楚,这已经是放水后的做法了……先尝试拉开距离吧,如果按着那种力道再挨上几次,就别想再提反击的事了。

“上来就要逃吗?”

五条悟并没有立即追击,只是偏转脚尖,一边将身体的朝向与我移动的方向一致,一边打

量着我目前的动作,“反应不错,但防护时浪费的咒力太多,而且——”拖长音调消失的刹那,这人已如鬼魅般在出现在咫尺之间,覆着咒力的拳面挥过来,“构建的不是很结实哦。”

和他轻松的语调截然不同,重到足够令全身发麻的冲击落在了手臂上。

被踢出对方的攻击范围后,我按住变得青肿的部位,眼神落在五条悟的身上,快速重新调成了自己的咒力防御方式。

“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