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乎乎的大福外表很诱人。

我接住了,我不假思索地咬了下去,我眉头皱起来。

一瞬间,我以为入口的不是甜品,而是辛辣的调味料。

从没想过甜腻的奶油会变得如此呛人,回味着那糟糕至极的味道,我以复杂的目光看向面无表情的同期,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看起来那么不爽了。

这已经不是难吃的问题,几乎可以说是针对五条悟的点心刺客了。

“到底是哪家的点心铺这么激进?”我问。

五条悟把包装放在附近的树旁,言辞之间充斥着被耍了的不愉快,“神乐坂的新连锁,亏我在任务完成后赶着排了那么久的队,简直就是欺诈。”

因为在信任的店家上踩了雷,他板着一张好看的俊脸,还面不改色地说“要让杰和硝子也尝尝”“还要把难吃的标语贴在店外”之类的一听就是在闹脾气的话,直到了我把作为「补习费」的蛋挞盒放进在他的掌心,少年透露着烦躁的声音才骤然消失。

“我的建议是,请放过自己人,尽情折腾店家。”我好心地提醒他,“毕竟他们敢把这种令舌头麻木的东西卖出来,就该接受顾客的批评。”

五条悟没有说话。

他推了下脸上的墨镜,但我仍然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我脸上逗留了数秒,随后移开,落在被自己掀开的蛋挞盒间。

松脆的酥皮与细腻的内馅搭配得恰到好处,他取出其中一个,一口咬下去,大概是甜食的安抚作用真的很有效,对方身侧那种微妙的不爽转瞬就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
长得好看的人似乎在吃东西时也是足够赏心悦目的,能清楚地看见少年墨镜后纯白的睫羽眨动几次,他鼓着腮帮回味着,含糊着“嗯?”了一声,微微侧过脸看向我。

“冷~掉~啦~”五条悟撇着嘴,也不知道是在指控,还是在抱怨,总之刻意拖长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