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应得很快嘛。”
收回手的五条悟撇头摘掉鼻梁上的墨镜,将墨镜挂在制服的衣领处,随意扯起一抹笑容,下一秒,他的身形遽然在视野中消失了。
又是短距离瞬间移动。
根本防不慎防。
三分钟不到。
废弃训练场的上空回荡起接二连三的爆破声。
“好慢,这样连老子衣角都摸不到唷,要跳的话下肢的蓄力应该再久才行吧?啊,虽然做到了也不会改变裕礼要边抗边跑的现状。”
“手部关节的位置,咒力松懈了,不用的话又会多几个淤青的部位,一……嗯?裕礼不会真以为我会数到三再动手吧,不会吧不会吧~”
倘若歌姬前辈在场,大概会因为这些听起来嘲讽力拉满的言辞大发雷霆,但抛开其本人的恶趣味不谈,其实都很有用。
接不住招式的情况自然是占了大半,以前旁观他与夏油杰的对练时不觉得,现在自己身在其中,才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攻击方式有多么……暴力。
单论五条悟的体术,还不到让人感觉到抬不起头的地步,可配合起咒力与术式的加持,仅仅一发就难以消化,接连而来的肘击横踢更是不留情地消耗着防护身体的咒力。
尽管很疲惫,咒力也逐渐见底,我很清楚,自己的心底却升起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期待。
不知第几次,我甩头避让开擦过脸颊的攻击,顺势提起左膝,转守为攻,踹在他身侧那层看不见的屏障上,借着相互作用的力,脚底一蹬腾空而起,同时抽出咒具反手向他掷去。
铁锥划出一道简短的弧线,不到一秒就放慢速度在距离五条悟半米之外被无下限拦截下来,亦如时间静止一样悬停在他双目前。
五条悟嘴角噙着笑,面对我的进攻,没有发声,但那张脸上已经写满了“光是这样还不够”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