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淡然地表示,咱们来一场突击小测,只要我达标了,她就请我吃雪糕。
我摸着下巴好奇道,如果没达标呢?
她说,那我就要倒给她五百日元,算是弥补她这么用心给我补课,结果进展不佳的心理创伤。
我的钱包那会没有硬币,只有大额的整张纸币。
因此为了不把整张的纸币都交到冥冥手里,我很努力地和她玩命,然后倒下了。
冥冥很体贴,她把褪去包装的雪糕放在我的嘴边,在我一口叼住时,很直接地指出,在面对战斗时,我向来不够主动——攻击的欲望不强,大部分情况下,比起率先出手,更喜欢谋而后动。
这一点在面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对手时,显得更为凸出。
当她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时,我只是直答:“我只是讨厌一切会让我流汗的运动。”
“如果能用最小的消耗摸清对手的路数,那为什么不呢?”
再怎么训练,我也不可能从厌恶运动的人设变成热爱运动的运动少女。
那是运动番才会出现的情况。
我反正不是。
“很有趣的做法啊。”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性一手扶着腰,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脑袋上,笑眯眯地说:“你这种打法,是上层那群老人最讨厌的那种呢,刚开始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软柿子,中途却发现出招路数已经被看透了,嗯,这样的反转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