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情地回避了他的闹腾:“啊,其实刚出炉的时候很烫哦,也不知道是谁迟到的原因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五条悟又不说话了,装成一副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,犹如风卷残云解决掉剩余的点心。
既然收下了「学费」,自然也没有忘记今晚预定的理由,他舔掉自己的手指上沾得碎屑,也很快说起了正事,很随性地问我是否做好了接受特训的心理准备。
而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他:没有。
我不太能想到五条悟打算进行怎样的训练,因为人不能想象不曾接触过的东西,他既然是咒术界御三家的人,就算不会把家族技艺透露出来,应该也是普通术师没有接触过的——
“那这样好了。”
以轻快的语气给出答案的少年晃了晃手指,附近昏黄的暖灯大致勾勒出对方半边的脸颊,他低头看向我,墨镜下滑了小小的一截,因此我很容易就看清了五条悟充满兴味的眼神。
“先打一架,让我看看裕礼现在的水平吧~”他以半玩笑半是认真的口吻这么说。
我:“?”
我诚恳地问:“这是谋杀宣言吗?”
“欸,才不是,老子为什么要杀你啊。”五条悟挑了挑眉,明明是男子高中生,他却故意学着女孩子的说法方式,可可爱爱地说:“是测试啦,测试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犹记得上次听见测试这两个字,还是在前天冥冥体术教学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