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那他现在人呢?”

“泉先生说是去找打扫工具,人就直接不见了!”

“感谢您的回答,园原女士,请出去吧。”

我礼貌地表达了谢意,对方热泪盈眶地看着我,边点头边倒退着走出去,顺带还乖巧地关上了门。

而在她出去后,房间里一个敢说话的人都没有,我再次把视线放在中年男性的身上,问:“土屋先生听完有什么想法吗?”

“……这…这家伙,明显是有备而来的。”他满头大汗,支支吾吾。

“不敢说吗?还是不能说?”我双手一

撑,从椅子上站起来,语气充满好奇,“有没有人能告诉我,一个刚加入不久的新人,能被调到这里安排工作?为什么你们已经调查过,据说是没有任何后台的学生,能被如此尽心尽力的救援?”

“大家在职的时间都不短了,应该很容易就能想到这个答案?”

面对我的问话,这群主管们面露慌张,最后还是身为分教主的土屋太郎鼓足勇气,开口道:“……属下会尽快查清这些,完成对会里上下的整顿,至于那名潜伏进来的内鬼和逃走的新人——”他大概已经想通这其中的联系了,很老实地说:“我会通知其他教众,视他们不曾来过。”

他的话顿时像砸入死水的石头,掀起阵阵浪花。

“土屋大人,难道就要这样算了吗?”

“如果还有心思动摇的人,这岂不是助长他们威风——”

“闭嘴!”土屋太郎将手掌拍在桌上,咬牙切齿地叱喝道,“你们忘了前段时间是谁跨区对本地的警察施压了吧?看不出来吗?这次的营救显然是白道的私下行动!继续追查下去你们是想和官方正面对上?!”

虽说自从我来了后,他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可土屋太郎担任了这么多年教主,该有的脑子还是有的,我冷眼旁观着他和手下对峙,心想着按羂索的标准,这个人还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