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把一干人的声音压下去后,他很快转过身,再次朝我低下脑袋。
“您还有什么要问的事吗?”
他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,我今天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。
不是授经传道,是来清人的。
毕竟,羂索的原话是清理盘星教的废物。
“那我就再问一件事好了。”我将一只手放置在下颚处,考虑到之后还有其他的要事需要处理,直接单刀直入地开口:“是谁杀的那名教徒?”
话音刚落,现场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
这几天经过秘密调查,我基本已经确认了,以意外殒命定案的那个人,本身担任着星之子分会的会计一职。
其实,真相如何,似乎不重要了。
他的家人不在乎,他的人生已经被盖棺定论了。
就连站在这里,提到他存在的我,也很清楚,自己只不过是借此发难。
在盘星教,死者不是死者,而是工具。
“没人回答吗?好吧,那么换个问题。”我把双手背在身后,慢慢的,一点点的,迈开步伐,走向众人,说:“说说看,你们私下里吞了多少应该上缴的份额?”
在日本,有着漫长历史的盘星教,毫无疑问是邪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