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一切希冀寄托于别人,唯独不会寄托在自己身上。

拿着扫把走到我面前的女性很是紧张,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装束,然后选择把自己染着灰的双手藏在身后,随即她局促地抬起脖子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代行者大人,我、我是园原沙也香!您能不能指点我,通往幸福的修行该做些什么?”

时空好像在这一瞬间回到过去,只是我身处的位置已经不再是无关者,而是当事人。

我不由得想起来当年那名被所谓代行者安抚的女人,后来有听说,她以捐赠之名耗尽家财,四处打工,欠下高利贷,最后被榨干所有价值,又听话地打开了煤气,自杀身亡。

盘星教如今又会用什么方式来估量眼前这个人的价值呢?

我没有回答,而是反过来向她提问:“你一个人负责驻守这里?”

对方难掩兴奋:“不,不……我是和另一名新人一起派过来的,今天才到这里。”

“新人?……嗯?他在附近吗?”

“这会不在,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,他说去找打扫的道具,但我没看见他。”

经过一番盘问,我基本确信了,和她一起来的人便是泉田准一郎。

情况既然摸得差不多了,我也不再浪费时间。

“那请先和我走一趟吧,园原女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