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善如流地改了口。
大约半个小时左右,这架咒灵版计程车赶回了高专。
夏油杰目标明确,直接就把我送进了医务室。家入硝子大概早就接到了通知,“我记得某人今天说去城里溜溜,怎么就把自己溜成这个样子?”
面对她的询问,夏油杰靠在门前,做了个摊手的动作,帮我打掩护道:“倒霉撞上了一级的咒灵了,能跑回来已经是很幸运了,就别教训她了。”
“懂了。”家入硝子动作娴熟地洗手消毒,一套流程下来,戴上手套,这才走到床边,“那边的男生,请回避一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夏油杰挥手向外走去,“正好我也需要去洗个澡。”
他走的时候,甚至还贴心带上了门。
“手掌有玻片伤,腕部有刺穿伤划伤,腰部有撕裂伤……”家入硝子随后掀开我的衣服,边检查伤势边问道:“肋骨似乎有断裂,疼痛感是一直持续的吗?”
我气若游丝地比划:“动作稍微大一点,吸气就能感觉到疼痛加剧,伤处也有肿胀感。”
听见我这么说,她挑眉做了个明白的手势。
“描述得很准确啊,看来让裕礼帮我一起背书很有成效,以后也拜托你好了。”
我:“?”
医务室本来就是家入硝子的主场,她行动与说话方式都比平时干练得多,没有管我面色间流露的困惑,棕色短发的少女示意让我躺在床上。
这里的环境谈不上是个适合休息的地方,无论是弥漫在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消毒气味,还是养在恒温箱里的小白鼠吱吱的声音,都证明着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