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:【他只要结果。】
我还是不明白,但很快办法去想系统的话了。
因为我真的到达极限了。
风雪的呼啸下,没了方向的我,走得更是磕磕绊绊。
仿若蹒跚学步的婴儿,身体逐渐有些不听使唤,自己都不知道在往哪里走,体力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却无法回头,因为回去的道路也看不见。
【我要死了吗?】我浑浑噩噩问着系统。
系统没有回答我。
我动着僵硬的胳膊,又往前爬了一段路。
最后那点的心力耗尽后,我倒在雪里,大口大口喘息,似乎到了穷途末路。
我张开嘴唇,灌了满嘴的风,只能无力在脑袋里说:【你再不做点什么,我真的…要死了。】
【死对你这个年纪还为时尚早了。】系统说,【在说出到极限之前,你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吧。】
【我不懂……你的意思。】我合上沉重的眼皮。
系统没有变化的声音回荡在我脑中:【这就是我要正式教你的第一课,裕礼。】
【往前走的同时,不要忽视你身侧的一草一木一石。】
【你得重视看见的一切,利用你所能掌控的一切。】
【抬头。】
“……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