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到玻璃杯里,根本不会有咒术师能从中察觉到异样。

就像是被这个世界排斥了一样。

带回高专也应该不成问题。

就在此刻,柯赛特的身姿浮现在杯中,好似梦中的虚影那样,出现的方式悄无声息,她望着我,神色间已经恢复了初见时的平静。

“我要暂时休息一阵。”她说。

“嗯,可以哦。”我停下转动杯子的动作,面对这声叮嘱,难免有些困惑,“用不着特意出来说一声吧。”

“有必要,你这个人很奇怪,不打招呼的话,也许会借机做点奇怪的事。”

“比如——给你的玻璃杯搞点兴趣涂鸦?”

啊……被瞪了。

“好吧,不开玩笑了。”

我作出投降的手势,随即把玻璃杯放回捧着的锦盒里,“我知道你也伤得不轻,需要休憩。”

有过记忆交换的基础,现今恐怕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我,也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她。

“续航果然很差呢,难怪你没有尝试打破「帐」。”

如果真那么做了,无疑等同自杀。

以咒灵的标准来说,柯赛特基本称得上是厌食症了,这也导致她常年都处于一个自我透支的状态,从内部打破「帐」,等同想要从内部打破领域那样,几乎不可能,就算能打破,恐怕手里也不剩多少咒力了。

“不用强调这件事。”柯赛特提起裙摆,走之前,又用没有温度的眼睛扫了过来,慢悠悠丢下一句话,“倒是你,饮下了我领域的血,居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。”

我当即反应过来,“会有什么后遗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