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略微颔首,算是认可了我的说法,当即顺着我的话茬说下去,“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太多巧合,所以我一开始也并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
“那位年轻的代行者,不曾在人前暴露过自己的面貌,但身体抱恙,常年靠轮椅行动的情报,在见面前我就知道了,不过没想到盘星教仍然会派她出来负责谈判。”

“据我所知今年她也做过几次业务,二月到四月都上过台进行授课,那会的对外形象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动。”

我看着对方悬在纸上的那只手带动钢笔,从「少女」的圆形上拉出几道箭头,写下“体弱”“不对外人展示真面目”之类的分支。

“结果,六月下旬,我在盘星教总部初次见到那位年轻的代行者时,她

的形象却又额外多出了「浑身缠着药用绷带」和「以变声器说话」这两点。”

安室透握着钢笔,在笔记本上微微停顿,继续说:“前者很容易想明白,这是一个夺取谈判主动权的阳谋——把凭空捏造的罪名强加给了不在场的琴酒——只要脑子正常的谈判家,都不会冒着得罪诅咒师的风险去验证这件事的真假。”

“至于后者,关于变声器的使用,却是真正让我起疑的地方。”

“哦?哪方面?”

安室透屈起食指,轻轻叩击几下桌面,他没有选择正面回答我,而是卖着关子,突然点了一下完全不敢发声的某位侦探,“柴田,说说看吧,你觉得什么样的情况,会让人用上变声器?”

被点名的当事人眼神一亮,他轻轻咳了一声,瞬间找回说话的勇气:“自然是有必要模仿他人,或者隐藏自己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