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游戏继续。”
第三局。
安室透以两点胜出。
“又轮到我提问了。”胜出者手掌平移,把牌展开,勾着唇对我说道:“接下来,我可能会说些裕礼同学不爱听的话。”
我点点头,伸手请他继续,“没关系,反正你说什么我也不爱听。”
“我查到盘星教自称天元弟子的代行者,以前只有两名,一名四十岁的男性,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。”
他又拿起那只笔,在纸上画出两个圆,分别在其中填上男人和女人的词,然后笔尖轻轻放在上方,圈起一个更小的范围,在里面填入「少女」的关键词,“三年前,又一位的年轻代行者被推到台前。”
“尽管资历尚浅,但这位代行者凭借其伶俐的口才与一手超凡的神技,迅速积累了极高的人气,人气不输于其他两位前辈。每当她在大讲堂授课时,信徒总是报有极大的热情,以至于用来收纳的钱箱会变得满满当当,无法再塞不下一枚百元硬币。”
“令人感到遗憾的是,就算这么受信徒追捧,她每年的出场次数,仍然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而且完全没有规律可言。”
“可结合之前裕礼同学的入境记录,能发现一件有趣的事。”执笔的金发青年停下动作,朝我看了一眼,“每次你来到日本,隔几天,那位代行者便会出面讲课。”
“但这也可能是巧合不是吗?”我不慌不忙地反问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