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那坚定的话语,坐在沙发对侧的金发青年也首肯了他的答案,他将桌前那张红桃皇后q单独挑了出来。

“所以结论也就出来了——那位代行者定然在近期出现在我和贝尔摩德的面前,甚至交谈过。”

“根据年龄与体型再缩小范围,那天在盘星教同时接待过我和贝尔摩德的人——”他语调微顿,食指和拇指将笔换了个方向,便用盖着笔帽的另一侧,把那张牌推到我的面前,“只有你,裕礼同学。”

红桃皇后的模样映入眼帘。

我拿起牌,把它的一角立在桌上转来转去。

“如果正如您所说,从接待员,再变装成代行者,这种发展表面上听着倒是可行性很高。”说着,红桃皇后的扑克随着我的松手,轻飘飘倒在桌上,它本来就是一张难以立足的卡牌,没多少份量。

“但这样一来又要如何处理掉身上浓厚的药水味呢。”我抬眼看向安室透,好心地提醒道:“您应该也记得吧,我那天被泼洒到一点都会残留着强烈的气味,更别说涂满全身后。您是想说我在谈判结束后,立刻抓紧时间,在几分钟内洗完澡了吗?”

面对我的质疑,安室透弯起好看的眉眼,他端起茶杯凑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,又很快把它放下,“所以,那天我和贝尔摩德见到的那个代行者,不是你。”

“这变来变去的说法可一点都不有趣,一会说代行者是我,一会又说代行者不是我。”

我耸耸肩,随即伸手拽住柴田八一的袖口,以一根手指着安室透,非常诚恳地问:“柴田先生,请问他今天出来吃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