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柴田八一的嘴唇动了动,但是表情管理已经失控了,他用一种惊恐却非常不赞许的眼神看向我,明晃晃透露出“怎么可以把安室先生划到老的范围呢!”的意思。
听出了我言下之意的安室透轻声笑了,他微微俯身,双手交叠放在下颚处,不骄不躁地接话:“形式有形式的必要,我以前也像你这样冲劲满满,可现在回忆起来,因为阅历不足闹出不少笑话呢。”
翻译一下,年轻小鬼连形式是什么都不懂,别引人发笑了。
我和安室透互相友好地用夹枪带棍的视线互相盯了对方数秒,如果能具现化成,大概空气中已经闪烁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。
“您先提问吧,小心点,别闪了舌头。”我微笑。
安室透眉梢轻压,“放心,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没耐性。”
他拿出纸笔,轻轻松松就找回了最开始的主题。
“首先,从你的入境资料开始吧。”
被墨汁浸过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拉直,划出三指长的直线,再分段写出二月、五月、六月,这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时间节点。
我看了一眼,当即明白他的意图了。
“去年的九月,你满十六岁后,独自办理了五年有效期的长期旅游签证。”
“今年二月,你凭借那张五年有效期的签证再次入境。”
“五月,你离开日本,回国。六月,因有关未成年签证政策的条例改变,之前的签证失效,你在监护人的陪同下办理了新的,重新入境。”
安室透有条不絮地阐述着这些天他收集的情报,笔尖停下,“细拆这些时间节点和行为模式,你的行为非常不合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