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看似惊讶地挑了挑眉,我很难分清他的诧异就几分是真,有几分是假,也没有那个闲心去辨认,我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承影刺:“对,五条同学打算阻止我吗?”

“无所谓,要动手就快点吧。”戴着墨镜的白发少年看起来百无聊赖地咧咧嘴,右手随意打了个响指,“说到底,能被迷惑的人也太弱了吧,心身皆是,被一张脸和几句话好话就被哄骗成这个样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是吗?我垂下眼,虽然有些不赞同他这话,但是并不打算说什么。留给我们逗留在原地的时间不多了,我迈着有些浮软的步伐,在走向昏迷的女人之际,听见了身后传来的阴冷声音。

“……爱……”

“爱着………”

“爱着你…爱着你……”

如同被融化的烂泥,就连移动都很吃力的咒灵,没有四肢的不详躯体就那样压在地表,从满地的碎玻璃上匍匐前进,拖拽出一条漆黑的痕迹。

房间里的原本那具男性的尸体不见了,如他自己,也如他所爱期望的那样,曾经属于人类的所思所想,名为死亡的证明再也不复存在,彻彻底底堕化成了无意识、只能机械念着本源的诅咒。

我突然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还没有被羂索带走时,养母将我放在膝盖上,她用双手环住我的身体,以一个拥抱的姿势陪着我看电视剧,而当电视里的女人和别人亲热时,我的眼睛就会被蒙起来。

『干嘛不让我看?』我郁闷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