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母义正言辞:『小孩子不能看,大人才能看。』

我好生气,直到她贴了贴我的脸颊,又给我讲很有趣的故事,我才不生气了。

而养母不让我看也没关系,我有的是办法。

之后我坐在床沿,晃着脚询问系统,电视里我没看到的镜头是什么。

系统说,那个女人是在对自己的目标施展美人计。

我又问,什么是美人计,是需要绝世美女才能施展的三十六计吗?

『不,不是哦。』欺诈系统失笑,对我摇摇头,『所谓的美人计,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在于美色,而在于掌控人心。』

彼时,年龄尚小的我并没有理解这点。

现在却似乎更有明确的认识了。

美人不一定是美人,但她是你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,是对你伸手就想缴械投降的温柔乡,是此生唯独一次的燃起热情,也是心甘情愿饮下的炙热鸩酒。

而对咒术师来说,往往意识到这点时——

诅咒已至。

“爱爱爱爱爱……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……”

“爱,爱,爱,爱你……”

萦绕在耳边变调的声音很是刺耳,那弱小的咒灵像是被迫脱离外壳的蜗牛,从房间的另一头以极为缓慢的方式蠕动到我的面前,我看着它用头颅撞着自己的靴子,紧接着握着咒具的手高高抬起,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