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身体被药物麻痹。
能运用咒力的术师也和常人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,单论咒力的防护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突破的。
只要我想,佐野瞳子的刀根本无法刺穿我的身体。
诚然,作为一个未评级术师,我没有经历过实战,完全可以把自己对普通人掉以轻心当做借口,但这样的辩解在六眼面前不会有任何作用,所以我直截了当地说:“因为我讨厌做无用功。”
大概是五条悟适才闹出的动静太大,隐约可以听见门外传来嘈杂慌乱的人声,我确定能滞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,在轻轻吸了一口气,驱使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脚站起来。
五条悟没有出声,也没有阻拦,但我能察觉到他正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,因此刻意朝女人晕到的方向看了眼,尽可能把来龙去脉说得更简单。
“在这里死掉的那名诅咒师,遭到为期五年的精神洗脑与虐待,身心崩坏,都是拜她所赐。”
佐野瞳子犹如志怪传说中女郎蜘蛛那般,把与自己交往的人拖入交织网中,一点一点的吃掉。
她以爱的名义吸取养分,沉迷掌控他人。所以在发现还有另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世界后,逐渐失控放肆,也是可以预见的结局。
“上头大概只会觉得,区区一个普通人无须在意,大概就会顺手推给相应的部门就好。而日本的死刑早就名存实亡,回到正常社会的她也不会得到像样的处罚。”
“而那样一来,什么都没得到改变,是最烂的事件走向,让我的劳动价值一文不值。”
“所以你心甘情愿地让她捅了一刀,完美的防卫理由也就到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