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起来并不想接受败北的事实,摇摇晃晃地后退,摔倒在地上又爬了起来,他念着爱人的名字,精神几乎崩溃,明明脆弱得超出了预想,却咬牙再次冲了上来。
空有力道的拳头,满是破绽的身体,比普通人强不了太多,一举一动对任何一个咒术师而言都太慢了。
我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,咒力加持在膝关节处,肘击敲背连着一个提膝就把人揍趴下了。
腹部是内脏器官最多的地方,若不用咒力保护,一旦受到冲击振动,哪怕是咒术师也吃不消这一套。
遗憾的是,这个人就连用咒力自我保护都不会,他倒在地上,脸扭在了一起,看起来像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。
我蹲下身打量着男人,想了想,伸手扯开了他的衣领。
果然,看到了多到令人咂舌的,遭受过虐待的伤痕。
不会错了,这个痕迹……
“修一……?房石同学?”
很突然的,柔和的女声在后方远远响起。
啧。
我循声侧过脸,心想着第一次实战果然业务不熟出手轻了,却不得不因为下一刻砸在眼前的香薰瓶而驻足。
没有开封的香薰瓶变得粉身碎骨,紫色的液体沿着墙面淌了下来,馥郁芬芳的味道溢得到处都是,我皱起眉头,回头看见本该爬不起来的男人努力攀着茶几,手臂还维持着将东西扔出去的动作,亦如野兽一样从喉咙里发出怒吼声:“不……不许靠近瞳子。”
我毫不留情补了记回旋踢。
这下他彻底晕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