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石同学——”
紧随其后,鬼魅般的女声呼唤着,跟着呼吸一起贴近了,不用回头,我几乎都能想象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是怎么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腰部,轻轻开口道:“你和修一先生,打架了啊。”
……我没能避开她。
不是不想,而是做不到。
对方呛人的香水味与屋内没有散尽的香薰融合到了一起,交织成奇异有些让人头晕的香气,我松开咒具,当它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的同时,我的身体也踉跄了一下,很快就被后方的佐野瞳子扶住。
“有点难啊。”她手里似乎有握着什么,冰冷的,稍许有点钝的锐器,抵住了我的背脊,“虽然我刚好是这种药物失灵的体质,但要使用被房石同学弄得破破烂烂的刀杀人,真不容易。”
噗嗤。
话音刚落,我感觉到半截刀身穿透制服,浅浅扎入了血肉中,伤口不深,握着它的人没有用力,就像是轻飘飘的惩罚那般,她很快就抽掉了刀,转而温柔地用手指直接触摸血淋淋的创口。
尖锐的疼痛刺得我眼皮一跳,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面不改色地开口:“……因为那样会按着佐野女士你的剧本走吧。”
一个死掉的诅咒师很好用,所有杀人的罪责都会由他一个人带走。
“哎呀,房石同学莫非是侦探吗?”她有点吃力地拖拽着我的身体,把我像是洋娃娃一样安置在沙发上,沾着血的手指沿着我的眼角抹了下去,“究竟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很不巧,无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,我向来都是以最大恶意去揣测的。”血和衣物黏到了一起,很不舒服,我耷拉着眼皮,漠然出声:“你亲爱的男友存在本身已经就是最大的证据了,尽管你看不见咒灵,但显然你才是他的主心骨。”
“原来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啊。”她像是告白被拒的小女孩那样故作低落起来,“帮你擦制服那会,我还以为你不讨厌我的话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