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面无表情地注视他的所有操作,心里却知道根本不足为惧。
因为系统是一名优秀的老师,所以比起尚在起步的体术,我对术式更敏感,洞察力也更强。
而他的术式——
“修一先生。”我抬脚压住一块浮起来的碎片,语气平静,“你确定你的指定对象是叫房石阳雪吗?”
“——?!!”
男人的身躯僵住了,并非是被我的言语所干扰,而是他的术式在发动后遇到了阻碍,我能感觉到嗡鸣的刀片在鞋底反复颤抖着,最后终于失去了残余的咒力,尽数摔回在原地。
“nice~”我愉快地握拳锤了下掌心,“果然需要别人的真名啊。”
遭到反噬的男人吐出几口血,那种杀气腾腾的模样不见了,转而是迷茫与惊恐交织的神色,他捂着胸口,艰难地撑起身子,虚弱道:“为、为什么……你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提前知道?”
我耸了耸肩,“不,我不知道,只是稍微赌了那么一下。”
“头发、肢体触碰、气味……本来还考虑过液这种因数的,不过很快划掉了。因为最开始的两名死者和佐野小姐都不算认识,却还是死于你的咒力。”
“那你……那你怎么可能刚好赌对!”他近乎崩溃地喊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能?”我用一丝怜悯的眼神看他,基本也在此时确定了——这个人,自从觉醒了能力后,恐怕一天也没真正了解过咒术界。
名字是最短的咒。
既然是代表咒术界来审问佐野女士的,我自然不会把真名那么重要的东西告诉犯罪嫌疑人。
我把承影刺在手指间转了一圈,向他走去,“总归,你该退场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、不要——瞳子!瞳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