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日日出去探路,可有新的发现?”
他未理会,也从不与我说他的计划,只是从怀里拿出几颗新鲜的野果递给我。
朝洞里扔了只野兔,洞里黯淡无光,我未看清本能地后退几步,他似乎略显疑惑地望了我须臾。
“这,这是什么?”
“野兔。”他冷冰冰的,又自顾拾掇了些枯柴。
这几日打回的野味他都是这么处理的,起初的我并不敢尝试,可山里实在是没有吃的了。
我用帕子擦干净了果子,递了一个给他,他双手腾不出空,果子快凑到他唇瓣了他眸子带了几分惊讶,我猜不透那是何种意思,他视线在我手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你吃。”他只是吐出两字,便又专注生火烤肉。
野果子酸甜,生津止渴,还剩三颗,果子在我手里捂得暖,他拨动着手里的木枝,火光照亮洞口,我看清了他额心的汗珠。
鼓起勇气朝他位置挪动,他似乎注意到身侧的动静,余光关注着我的意图。
“这果子止咳,酸甜可口,公子也吃一个吧。”
静了须臾,他未抬眼,只是伸手接了一个。
我寻了一处离他较近的山石坐下,心里的紧张松弛一些。
几日过去了,我不知道哥哥若没寻到我会做何打算,不过以哥哥的智谋,定然会向客栈打听,客栈的人瞧见了我被山匪掳走,山匪被诛杀后,官府定然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