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如此谨慎之人,想必也不会因着我而去得罪了天麓山匪徒,马纵得快,我脑子迅速转动。

“公子,这些山匪残忍暴虐,你伤了他们的人,他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我等了须臾,他未作声,我能感觉到身后的他在专注驭马和观察身后的山匪追击。

身后的呼吸声愈发沉重,我有所不适,可这生死存亡的逃生之际,我无暇多想。

旋即,他带着我上山,准确的说,自始至终他未曾开口要带我离开,也未承诺要保我安全,只是我跟着他,他也未曾说什么。

我不知道他做何打算,但此时跟着他,便是我最好的选择。

直到走进深山的界限,他鬼使神差地递过来一把鬼头刀。

“拿着。”

我有些为难,我的手还绑着呢。

他似乎这才意识到,替我解开了腕绳,我们在山里转了一日,确保山匪不再跟来,寻了洞府住下,山洞的夜里总有狼嚎与鸟兽厮叫。

我睡得并不安稳,每每夜里醒来时,我向洞口望去,总能见着一抹深色背影。

我不知道他睡着没有,我想与他说话,可他却总是一副冰冷的模样,这与我所见的人都不一样,我承认对他有惧意,还有防备。

他虽对我有救命之恩,可到底是个男子。

或许是我想多了,我们在山洞藏身这几日,白日他在山林探路,我在山洞等着他回来,又怕他一去不回,将我一人撇在这,独自离去。

当我浮起这种想法时,山洞外又出现了他的身影,我欣喜若狂地出去迎接他,看见他眉眼中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