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与大当家谋划什么王某自是不感兴趣,王某自始自终只想寻着发妻音信,远离纷争,不愿为李元朗所用,若大当家去往燕州时,能带上王某一路,王某不介意替您做个说客。”
“你觉着我需要吗?”木寒艳饶有兴趣看着他。
王林镇定:“大当家看似运筹帷幄,实则早已腹背受敌,若能早日逃离燕州,还能在燕王那扳回一局,时机若是晚了,燕临两州都容不下丹青寨。”
“以你们之力,是能与李元朗抗衡还是能与燕王抗衡?”
“大当家有这魄力,是因李元朗给大当家暗自输送的那批火药,王某说得可对?”
王林一连串的质问,打乱木寒艳的判断,李元朗居然把如此密切的往来之事也与他说了。
“你既来路不明,前几日还搅了我的分寨,杀了我的人,此刻却叫我信你之言,当我是傻的吗?”
“王某自认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,只有长久的利益,而王某带来的利益能够确保大当家活着出去,王某不过是从中达成自己目的,即便大当家不信王某,此刻怕是早已没有别的路能选了,王某说的可对?”
“你要借丹青寨脱离李元朗掌控?为什么?”木寒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见她要入套,王林不紧不慢,“李元朗想我为他所用,而我不愿为他所控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想利用李元朗的势力为你寻妻,适才答应为他所用,却又被我的人俘虏上山,我怎知你跟李元朗是不是串通好的?”人到了山上,李元朗的信就送到了,还表明王林是自己人,两方可通过他传递信息,难免木寒艳不会多想。
“大当家既然防备李元朗,为何还要受其牵制呢,有这批火药在,丹青寨若是奋力一敌,并非不是李元朗对手。”王林说,“不然,大当家为何要那一批火药,难道不正是以防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