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副将说,父亲这来了个故人,爹,是他吗?”李秋池面上还是有所期待。

李元朗见着几年来女儿的心思都未幻灭,摇摇头说:“今日的他已非昨日他,池儿该是放下了。”

若非听闻他在赵国四处讲学,定然还是心有所向,她又怎会来到临州。

“父亲。”李秋池执拗,几年前从长乐县回京后念念不忘。

“剿匪在即,你在临州城内不要乱跑,待为父归京时,王林也会随我回京。”李元朗势在必得。

“父亲所言当真?”李秋池有所疑虑,几年前长乐县一别,再无相见,而他也已有了妻子,二人伉俪情深,已然分不开。

“若非他发妻已亡故,我断不会有此心。”李元朗说到底还是为了女儿。

“什么?李慕婉死了?”李秋池惊魂浇醒,内心透过一丝喜色。

李元朗本还不知其妻是谁,见李秋池脱口而出,才知是京城之人,越发心绪烦乱。可见这女儿几年来也未曾放下,可她放不下的是王林还是暗自较劲的李慕婉,谁也不知。

李秋池感受着父亲的目光,躲开视线,面颊的笑容却难隐藏。

“其发妻在月前那搜被劫匪掠夺的商船上,落水失信。”李元朗说,“王林之所以寻来,是要向丹青寨讨债的,而他也从未停止寻妻之路。”

“为父应允他会帮他寻人。”

李秋池默念着,“临江水深浪大,听闻官府搜寻了七日七夜,死人都捞回来了……”

若是李慕婉落水还未寻到,多半是已经死了。即便没死,只要在王林先前找到她,那么……

“爹,王林住在府上吗?”李秋池盘算着说,“若爹替他寻了李慕婉,他又怎愿跟您回京城,当初他若非是为了那个女人,又怎会辞官回乡,爹,你糊涂了。”

李元朗恍然,摆摆手,劝说:“为父自有打算。”

王林与李元朗商议,再次以身入局。为军队传递山上敌情,里应外合,剿灭匪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