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寒艳神色吊起,霎时间来了兴致,她自己都没这个把握。

他虽不知道李元朗为何答应给木寒艳这批火药,从中获得何等利益,又或者受了何等胁迫。但他能断定两方都并非诚意合作,另有隐瞒和目的。

但只要以二人身份立场分析一通,细细想来,也能大致理清其中缘由。

“丹青寨易守难攻,若有火药在身,李元朗等人想要上山,大当家岂不是瓮中捉鳖,趁其不备再逃往燕州。”

木寒艳默不作声,思量着他话中真假,以目前局面来看,李元朗不过是多次拖延时间,若他多次上山难免会透漏行迹,所以李元朗从在信中表明,要她留下王林,也有这么个用途。

只是李元朗的算盘,怕是要崩了。

木寒艳抬手,让人把王林带了下去。

月色如银,万籁俱寂,李元朗所住府内,他褪了黑衣,书房门敲响。

“父亲。”

李元朗唤人进来,李秋池一身紫衣,朝刚换下常服的人欠身,忙着问:“父亲,此行上山如何?”

“剿匪势在必行,丹青寨也不能幸免,木寒艳之意难测,王林已经上山多日,若不能透出些丹青寨的线索,我也没有留他的必要。”李元朗疲惫说,眸子里都是算计,“若非先前与那木寒艳有过往来,剿匪之行我又岂会再三犹疑,掣肘之力最是难消。”

李秋池灵机一动,下定狠意,“那父亲为何不直接把木寒艳杀了?永除后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