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想下来。”

“不喜欢这般?那换一种,婉儿喜欢哪般?”王林又换了姿势,李慕婉脑子空了。

这与她所认知的王林截然不同,他平日端方肃正,偶尔会逗趣自己,可如此浪性,她属实一时无法适从,可那张脸一看却是正经无二。

他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又说着那些话的。

“阿兄,你怎得知道这些的?”李慕婉躺下了,还是觉着这样舒适一些。

“阿兄也看过避火图册吗?”成婚前喜婆给她看过,她能想到的便是王林许也是看过。

“避火图册?”

“嗯,若阿兄没看过,又怎会识得那么多?”

“婉儿不知,有些东西,无师也能自通么?”王林咬下她耳垂,酥软遍布全身。她再不经事,也该清楚了。

日光坠西,西厢房才支开窗,汗淋淋的王林拿了帕巾擦背,身上线条清楚,宽背几道抓痕还未散。

李慕婉淌在热浪里久不能回神,腰用尽了力,无力得很。

她枕着软褥,遐想着“新婚夫妻都会如此吗?若过了新鲜劲儿,可还会如此粘腻?”

见她神游在外,王林抚了抚她面颊,“婉儿想什么呢?”

忽而她想定了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阿兄去县城吧,婉儿会在竹林小院,等你休沐回来的。”

分离这事,她比王林看得还要明白,也有一个原因,距离会让两情越发思念,思念情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