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他们的记忆,她喜欢竹林小院。

“爹娘也吃,”李慕婉洋溢着笑,“明日婉儿早些起,早饭就交由婉儿吧。”

“不用,家里的活不用你做,你就看看医书,练你的丹药就行,铁柱帮我就行。”

“嗯,你娘说得对。”王天水附和道,“铁柱能做,院里的活不用你忙,若是觉着无事,就打理院里的花草吧。”

“爹娘都心疼婉儿,那孩儿可得养仔细些。”王林戏说,王家人跟着笑。

正堂的欢声笑语久久游荡,秋风一起,院子总有枯叶落下,原先种的草青黄相间,这个季节花也都谢了。

饭后王天水刻着木头,王林与他同座,“爹,孩儿成家了,也能赚银子养家,您和娘无需那么辛苦,因着常年久坐木雕,您的腰不好,娘也是,做女工眼睛都看花了,这种活计往后都别接了吧,孩儿写话本攒了些银两,县城书院也有意请儿去教学。”

“县城?”周英素擦着置架上的灰尘,“县城未免远了些。”

“男人总要有事业,孩儿总不能指望靠爹爹木雕养一辈子不是。”

“木雕是家传手艺,”王天水抽了一口烟,“爹现在也不仅仅为了赚钱,这几十年刻习惯了,停不下来,一停就觉有愧这门手艺啊,铁柱啊,你可明白爹的心意?”

王林微微一叹,“孩儿知道,爹不想弃了这门手艺。”

“铁柱你想好了?要去县城?”周英素给二人倒了茶,“你跟婉儿才刚成亲,此事再好好思量思量?你先前不是去书铺写话本了,婉儿说你那话本还有好几卷,娘也不懂,书铺掌柜那不能写了?”

王林自有成算,“此事自要与婉儿商议的,书院说了不急。”

李慕婉拿了药贴立在堂屋外,听得三人的谈话,她扬声入内,“阿兄说爹的腰这些日子总是疼,婉儿在铺子做了些药贴,贴几天就能止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