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舍得我?”王林道。
自是不舍的。
“我知你会回来,那么等就成了一种期盼,有盼头的等不会孤寂,反倒是一种幸福,可若是没有尽头的等待,便是永无止尽的深渊,那才叫世间酷刑,若这世间有人千年苦守一人,终得厮守一生,那么也是值得的,阿兄觉着呢?”李慕婉说。
“若能朝朝暮暮,我不愿一人独守那漫长的孤寂。婉儿,我……”
李慕婉吻了上去,轻柔的厮磨着,又松开了,眼神茫然望着他说,“阿兄,此生有婉儿相伴,定不会苦守孤寂。”
“有婉儿此话,我王林心足。”
婚后李慕婉忙于东厢房炼制丹药,王林还未去县里,偶会陪她一块炼丹,也会陪王天水在正堂木雕。
他回了书院的信,要一个月后再上工,书院那边也是允了他的条件,毕竟能请得前探花郎来书院讲学,是莫大的荣幸。
只是有一事,李慕婉这几日都觉不大对劲,正在院里晾晒被褥的她见王天水和周英素准备外出,不免关心道:“爹娘又要出去吗?”
“啊,”周英素点了点头,拉着王天水,“你谢三婶家里要酿冬酒,我跟他爹去帮帮手。”
“那午饭还回来吃么?”她甩了水珠,水珠洒在发鬓里,接了日光就好似点缀的星点,“我跟阿兄做饭等你们回来。”
王天水镇定摆摆手,“不回不回,你二人顾好自己就成。”
李慕婉似有失落,前日要去王浩家帮忙打理新进的绿植花卉,昨日要去镇子木雕铺子看木雕,今日又要去花影家,怎得突然就忙起来了。
王林从西厢房抱了书来晒,见李慕婉望着院门神游,王林问道:“婉儿,瞧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