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瞥了她一眼,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没有死绝,眉头一挑,笑道:“生气了?写给你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杏子?”
男人念出了邮件上的名字,微微歪头,若有所思,“这是你的名字?我总感觉哪里写错了。”
“哪里都没有错,我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不,肯定错了。”
男人还是老样子,对于不了解的事物,迷之自信。
“行啦,叫了十八年的名字,好认的很。”
她推了推男人的胳膊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别尬聊了好不好?”
“我可不是没话找话。”
男人嘟囔一句,任由她推着,走到一边,也不纠缠,低头摆弄起捡来的煤油灯。
杏子收回手,找了根承重柱靠着,继续操作手机,退出了这条奇怪的邮件,点开了另一条。
这一条就更奇怪了,发件人直接是“■■&$■”,像是系统乱码,也不知对方到底起了个什么名字,会被打码到这种程度。
更令人在意的是,点开之后,里头的内容全是空白。
啊——不对。
她尝试按了“下”键,发现进度条没有到底,继续按动,在无数空行之后,屏幕出现了一段话:
不要问,砸碎手机,下来。
光标停留在句号的末尾,黑白交加地闪烁着。
……砸手机?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