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踹了他屁股一脚,“吃个屁!小兔崽子,饭碗都要没了,还有心情吃饭!”
那学徒被踹得一趔趄。
他还不知道瓷器烧坏了的事儿,没料到刘管事今儿个这么大的火气,叫他吓了一跳,揉着屁股跑了。
刘管事狠叹一口气,放下手里的花瓶,连忙跑来向贺岁愉汇报。
贺岁愉正在吃饭,听说这一批瓷器基本上全开裂了,吓得连手里的饭碗都差点儿打了。
她二话不说,饭也不吃了,赶忙朝窑口跑去。
何书翠听说第二批瓷器出了问题,也赶紧跟着过来看看情况。
上一批青瓷虽然才刚运走不久,但是贺岁愉有自信一定会受到开封府权贵圈子的欢迎,肯定会卖得很好,到时候能挣不少钱,要不了多久,就能把她这一年多投进去的钱挣回来。
所以,这批瓷器要是都坏了,她是真的会心痛得滴血。
贺岁愉拿起花瓶看到瓷器上的裂纹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
刘管事看见贺岁愉颤抖的双手和明显不正常的神情,以为贺岁愉是被气疯了。
他心越来越凉,觉得自己的饭碗肯定保不住了,惶恐地想安慰贺岁愉:“东家,东家,你别太生气,这瓷器还可以再烧,保重身体要紧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