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晚了,我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她满脸疲惫地说。

赵九重点点头,应道:“好。”

说罢,贺岁愉走进屋,关上了房门。

赵九重本来要进自己的房间去,忽然又想起什么。

他转过身子,趴在她房门前,大声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,一定要及时叫我!”

“咳咳——”屋子里传来两声压抑的咳嗽声。

不一会儿,贺岁愉略有些哑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:“知道了。”

赵九重听到她的回答,这才进了自己的房间去。

第二日一早,

赵九重在青年道长的带领下,去见了他的师祖,陈抟道长。

这陈抟虽然是那青州老道长的师兄,但是看起来却比那道长年轻许多,起码他的胡子仍然是黑色的,脸上的皱纹也少了许多。

赵九重表明自己的来意。

陈抟坐在凉亭里的石桌旁边,一手摸着胡子,高深莫测地笑着打量他。

陈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太久。

赵九重叫他看得摸不着头脑,他正要问时,那老道长叫他坐下。

赵九重在陈抟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