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从何而来啊?”
赵九重见这老道士和蔼可亲,如实回答:“我从洛阳来。”
老道长捋着胡子,接过话头,称赞起了赵九重的家乡。
“洛阳是个好地方啊,《尚书》有言,‘成王在丰,欲宅洛邑,使召公先相宅,作召诰’,河洛之地,自古便有龙气汇聚之说。”
赵九重立刻便想到了洛阳在军事上极有利的地形,笑着道:“洛阳北有黄河,南有嵩山,东有虎牢关,西有函谷关,四周山河环绕,易守难攻。据洛阳,便可控以三河,固以四塞,自然是当之无愧的龙脉。”[注]
陈抟听到赵九重的话,笑着捋了捋胡子,并不多言。
他话头一转,说起了棋局之事,“小友既是受我师弟之托,来赴我这棋局之约,那我师弟可曾与你说了?我这棋局可不是白下的,是有酬注的。”
“这倒是未曾与我说过,”赵九重略有些惊讶,不过并不大在意此事,很平静地问,“那道长想以何物作为赌注?”
老道士看向远处云遮雾绕的苍茫山岭,笑着说:“我们便赌这华山如何?”
赵九重闻言,先是一愣,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,“好,这可是您说的,我们便以这华山做赌!”
这华山既非他的所有之物,这老道长跟他以华山作为棋局输赢的赌注,这不是与他开玩笑,逗他这个年轻人么!赵九重压根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“空口无凭可不算,咱们得立个字据。”陈抟说着,便取纸笔来,唰唰写下了一张字据。
赵九重爽快应下,在字据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老道士见赵九重签了,只是微微一笑,并不多言。
日光掠过树梢,将树叶的影子照射在地面上。
冬日里的太阳并不像夏日的那么炎热,照在身上很舒服。尤其是早上的太阳,尤为难得,能够驱散冬日的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