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是料事如神,”贺岁愉恭维道,“您是永兴商行里数一数二的人物,到时候少不得要劳烦您牵线搭桥了。”
“那你看我们是做长久生意的,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得很,小姑娘,你看这回就在原本的价格上,给我们少点儿如何?”
贺岁愉心道:这老头儿莫不是看她是个年轻姑娘,以为她好哄骗好欺负,所以才故意压价?不过,也许何老板本人在这里,还是要跟他在价钱上扯皮的。
她面上笑得比胖老头更殷切,“我昨儿个晚上到永兴城,今儿个天一亮就给您送来了,您可是我送的第一家啊,可不能寒了我的心!”
说完,又开始说自己的不容易,“我也就是个跑腿的罢了,您事先跟我们东家谈好了的价钱,我这要是没拿回那么多钱,回开封府东家肯定得把我辞咯!”
“而且您都说了,我们两家日后还要长久合作的,下次我们东家亲自来的时候,肯定给您优惠一些!”
胖老头说了一句,贺岁愉便说了一大堆。
两人来回拉扯,最终贺岁愉还是保住了原本的价格,也没有伤及两家的情分。
最后,贺岁愉拿着茶行结的钱离开之前,那胖老头还对贺岁愉道:“何老板找了你替他办事,真是找对了!”
“看着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做起生意来,比我们这些做了几十年生意的老东西还老辣。”
贺岁愉一脸被折煞的表情,“您说的哪里话,我何德何能担得起您如此夸奖!”
张顺带着人把银子搬上马车,站在庭院空地处的贺岁愉和胖老头又互相恭维了一番,贺岁愉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