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宗本的书房里,烛火燃得正盛,照得满室亮堂堂。
董宗本正与赵九重探讨军事,董宗本夸赞赵九重的声音穿过书房的门,传到外面,隔得很远都能听得到。
董遵诲听到书房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声音,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,尤其是听到父亲夸赞那个姓赵的,董遵诲的心中就气愤难平。
凭什么?
他才是父亲的儿子,可父亲从未这么赞赏过他!
这姓赵的才来多少时日,就让父亲如此器重和欣赏他,走到哪儿都要带上他,那日后还得了,再过些时日,岂不是要骑在他这个刺史府公子的头上?
想起今日在酒楼里哪些兄弟们说的话,董遵诲更是心中郁气难消。
他脸色阴沉地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进——”
书房里,董宗本的声音传出来。
董遵诲推门进去。
站在舆图前的两人回过头来,看到董遵诲进来,赵九重向他行礼,董宗本道:“诲儿来了,快过来。”
“父亲找我何事?”董遵诲一边往过去走,一边问道。
“今晚我与元朗谈论兵法谋略,探讨如今的时局和形势,为父特意叫你也过来听听。”董宗本摸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说。
董遵诲的脸色却青了。
“父亲此话何意?难不成我还需要他赵匡胤教导么?”
董宗本不料董遵诲会突然平白生这么大的火气,反应过来以后,当即不赞同地看向他,呵斥道:“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