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就发现了,一遇上有关于钱的事儿,在贺岁愉这里,其他的事情都要为钱让道。

贺岁愉跟赵九重说好了明日去玉器铺子帮她作证以后,就要抬步离开这里回客栈。

“等等——”赵九重忽然叫住她。

贺岁愉转过身来。
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赵九重说。

“我又不是找不着路,而且也没多远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你不是还要当差?快回去吧!”贺岁愉头也不回地冲他摆摆手,就走了。

“我晚上……”才当值,现下有两刻钟的休息时间。

赵九重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,贺岁愉已经走远了。

赵九重摇摇头,看着贺岁愉逐渐走远的背影,正要转身进去,正巧董遵诲的马车停下,顺着赵九重的目光,看到了贺岁愉的背影。

“哟,相好啊?”他一手掀着马车帘子,饶有兴味地看向赵九重。

熏天的酒气从马车里穿出来,董遵诲面颊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应该是从哪座酒楼里刚喝完酒回来。

赵九重躬身行礼,“公子。”

“我没记错的话,现在是你当值的时间吧?”董遵诲脸上的玩味的笑不知何时消失了,语气骤然严厉起来,“擅离职守,该当何罪?”

赵九重如实回答:“卑职是和其他人换岗以后才出来的。”

本来以为抓住了赵九重小辫子,结果却抓空了的董遵诲,脸上表情煞是好看。

他“啪——”一声放下了马车帘子,叫车夫将马车驾进府里。

赵九重退至一边,让开了路,等到董遵诲的马车进去以后才进去。

月上中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