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步自封,狂慢无礼,为父平日里便是如此教导你的吗?”
董遵诲没想到父亲会当着赵九重的面,毫不留情面地斥责他,他当即脸色涨红,气得胸口起伏,二话不说便转身三两步跨至门前,一把拉开书房的门,大步离开了。
董遵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书放门口。
董宗本摇了摇头,对赵九重道:“遵诲被他娘宠坏了,有些傲慢无礼,贤侄见谅。”
董宗本如此说,赵九重自然也要客套两句。
第二天下午,
贺岁愉在刺史府外等着赵九重出来,天气渐热,今天太阳格外厉害,即便马上都要落山了,但是仍然灼热得紧。
她蹲在树荫下,不知道从哪儿捡了根细长的棍子,百无聊赖地扒拉地上落的叶子。
等了好一会儿,赵九重才出来。
贺岁愉本来想骂他两句,又想起他给别人打工,这上下班的时间也不是他自己能定的,还是忍住了没骂他。
他们走到那玉器铺子门口,那老板正送客人出来,贺岁愉远远便朝他招手,跑了几步到跟前,开口就道:“人我已经带来了,你该按照承诺招我做账房了吧?”
老板的目光落在才逐渐走近的赵九重身上,最终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老板瞳孔一震。
这个青年不就是那天骑马跟在董刺史后面的那个么?
老板那天正巧在街上陪他夫人买胭脂水粉,正巧看到了赵九重。他夫人夸这青年是一群人里长得最俊的,他一眼就记住了这个长相。
老板扯唇笑笑,对贺岁愉说话时语气和态度和善多了,全然忘记了昨日的高傲态度,甚至还反过来恭维贺岁愉和赵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