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呢。

不过她向来对于男女情爱一事,看得极淡,有也行,没有也行,她对于赵九重是有些好感不错,但是也没有到非君不可、要死要活的地步。

感情这种事情,当然还是任其自然发展得最好了,不然,容易剪不断理还乱。

这年头,女人能做的工作少之又少,纺织和绣房还有厨娘一类有较多女子的工作,贺岁愉完全做不了,给人当丫鬟她更受不了。

所以,她还是回归老本行,找个账房先生的工作最好不过了。

贺岁愉在客栈住了几天,一直在四处逛逛走走,终于找到一家玉器铺子找账房先生,而且开的工钱很可观。

只是这老板非得找个年纪大的老头子,说年纪大的糟老头子可靠一些,怕她一个小姑娘把账本给他搞得一团糟。

贺岁愉费劲口舌,还展示了自己算账的能力,那老板还是不肯松口。

她都要放弃了,忽然铺子门口来了一个头戴玉冠、衣着华贵的公子哥,那老板当即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了,“张公子来了!快快请进,我最近刚进了两座雕刻精美的玉雕,您快看看!”

贺岁愉看见他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看见她恨不得眼睛长脑袋顶上去,看见刚刚进来的富家公子恨不得腰弯到地上去,就连对富家公子身后的小厮,态度都是热情的。

贺岁愉:“……”势利眼!

她转身要走,看见门口张贴的诱人工钱,还是停下了脚步。

错过了这家,她要想再找这么高工钱的活儿,可难找了。

想起那老板对待富家公子的态度,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主意。

那富家公子一连买了两座玉雕摆件,老板笑得合不拢嘴,笑吟吟地送张公子离开,一回头,发现贺岁愉还站在铺子里,惊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